楊帆一本正經:“汝無恥就不能讓別人說么?”
“某如何無恥了,如果今天不給個交代,某與汝勢不兩立。”整個人微微顫抖著,歐陽詢快要氣瘋了。
楊帆渾然不懼,反而沉聲喝道:“以汝所說,男兒怕死,便將女人推出去遠嫁塞外,用一個女人去茍求國泰民安,用一個女人去換短暫的安逸,用一個女人去換取你們那可憐的虛榮心,這不是無恥是什么?”
“況且,長此以往,以后若有蠻夷犯境,便將一個公主丟出去擋災消難,堂堂天朝男兒的血性何在?”
“身為軍人,自當保家衛國,自當血灑沙場,即使馬革裹尸,也要為威武大唐澆筑起錚錚骨墻,這才能展現出我漢家之大氣魄。”
“人呀,若是骨頭軟了,又是跪久了,那就永遠也站不起來了,何況,如果骨氣都沒了,這與米蟲何爾?”
越講越激動,楊帆不由想起了宋朝的軟骨頭,想起了華夏跪著的幾百年,心中激揚氣憤。
每講一句,歐陽詢那稀疏的胡須就會抖動一下,氣得差點一口老血狂噴出來。
話糙理不糙,字字珠璣,就像是鋒利的刀子一下一下不斷往他的心窩里扎。
那真叫一個疼呀!
李二陛下神色變幻莫測,一會兒欣喜一會自責,最后若有所思捻須不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