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的人卻最適合官場。
并沒有挑明,李道宗只是似笑非笑的說道:“對酒當歌,人生幾何,本王也羨慕這樣的生活,不過賢侄今日讓張侍郎丟了面子,算是徹底把他得罪死了,以后麻煩可不會少。”
楊帆暗暗啐了一口,老狐貍真是滴水不漏,居然把全部的責任推到了自己頭上。
只能含糊其詞的說道:“某與這個張侍郎今天才是第一次見面,又沒有仇,想來不會再糾纏不休。”
李道宗笑道:“張侍郎確實和賢侄沒仇,但他的主子可與汝有過節,賢侄不會忘了玄武琉璃神獸以及歐打倭國使臣的事吧,這兩次可都讓魏王丟了大面子。”
“再說,如果本王這個禮部尚書位置空了出來,有魏王的支持,這個張侍郎是很有機會的,現在出了汝這個變數,汝說他會不會心存芥蒂?”
楊帆無語了,苦笑著提醒道:“某今年才16歲呢,朝廷怎么可能讓某接任如此高位?”
李道宗卻不以為然:“正所謂有志不在年高,古有甘羅12歲為相,如今賢侄已是禮部侍郎,即使再進一步也不無可能。”
這話讓楊帆一陣訝然,不說話了。
確實,誰又能保證明天會發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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