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即使張仲業氣得渾身發抖,也不敢在多說一句。
而是紅著眼睛轉頭對李道宗哭訴:“尚書大人,您得給某做主呀,這棒槌簡直太無法無天了,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這樣無禮之人,居然來禮部擔任侍郎,吾羞與之共事……”
一直在一旁悠哉看戲的李道宗聞言,抬起了扒拉著的眼皮,忍住笑意出言道:“楊侍郎,大家以后還要一起共事,動手可不好,張侍郎作為禮部的老人,汝身為年輕人,應該要禮讓和大度,凡事適可而止。”
話雖這么說,心中卻是舒爽不已。
這老家伙作為江南華族張家的人,又有魏王李泰作為靠山,平日總是拿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與自己作對,看到這老頭吃了癟,心情自然……
轉向楊帆這邊,雖然動作做得夸張,可楊帆又不是真的愣頭青,硬要打這老頭一頓。
見到張仲業認慫,李道宗又給了臺階下,當然借坡下驢道:
“尚書大人說得極是,作為年輕人,某當然不會與一個老人計較,楊帆受教了,也太沖動了。”
張仲業雖然心有不忿,但卻不敢再說什么。
李道宗點了點頭開口:“嗯,年輕人嘛,要謙虛好學,禮讓老人,官場上的很多東西你還得與張侍郎多學學呢。既然今日汝已入職,禮部分為四司,那汝就負責禮部的主客司吧,張侍郎年歲大了,汝可要為他分擔分擔事務。”
嗯,這是個什么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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