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依老賣老的家伙,腦中一定滿是臆想,認為楊帆已經折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畢竟在他眼中,楊帆贊揚自己就是服軟的表現。
不過張仲業高興得太早了。
只見剛才還帶著憨厚笑容的楊帆臉色一肅喝道:“張大人欺君罔上,汝可知罪?”
這是什么情況?
張仲業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連手上扯下兩根為數不多的胡須都沒發覺。
欺君罔上?
作為臣子,誰能頂得住這樣的帽子,張仲業臉色頓時青白不定。
腦中迅速回顧了剛才所說的話,并沒有發現什么不妥,隨即大怒道:“豎子,不要仗著自己年紀小就可信口雌黃、胡言亂語,雖然本朝不以言獲罪,但汝這已經構成了誣告,某一定稟奏陛下,讓陛下給某主持公道。”
見到楊帆處于的被動,李道宗正想出言斡旋一番,卻被楊帆的眼神給制止了。
楊帆皮笑肉不笑地望著張仲業不急不緩的說道:“哦?那正好,某也正想要參汝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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