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紛紛猜測的時候,只見楊帆微微一笑:“魏王殿下果然好氣派,真是深明大義……既然如此,咱們先把剛才的賬算清楚了再說。”
聽到前兩句,李泰還以為楊帆要服軟了,正得意之際,越聽越不對勁,于是有些疑惑的問道:“咱們還有什么帳?難道是詩詩姑娘贖身的錢銀?”
楊帆搖了搖頭:“殿下真是貴人多忘事,剛才您沒聽詩詩姑娘說已經從良了么?所以,殿下應當為先前的話向詩詩姑娘道歉,向咱們兄弟道歉。”
李泰頓時讓楊帆的話氣笑了,一雙小眼睛瞇了起來,寒光崩現,冷聲問道:“忠義伯說的話可是當真?”
楊帆一臉不懼:“某說一不二!”
李泰沒有再說話,而是緩緩從通道退到了迎客樓一樓大廳。
正當吃瓜群眾以為李泰要慫的時候,只見他揮了揮手。二十來個王府衛隊瞬間把李泰保護了起來。
看著手持鋼刀、身材魁梧的侍衛,李泰心神大定,對著楊帆幾人擰笑道:“既然忠義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休怪本王不客氣,給本王把那個小娘子給搶過來。”
一聲令下,這些王府侍衛瞬間便把楊帆他們圍了起來,邊上看熱鬧的食客哪敢再待,紛紛遠離。
楊帆毫不慌張,反而晃晃悠悠的走了幾步,頗有意味的看著這些侍衛,嘴里嘖嘖有聲:“殿下果然好威風,依某看殿下不應該待在長安,而是應該去涼州,只需殿下虎軀一抖,就可以將吐蕃鎮住,也不用那么多將士辛勞守衛邊疆!”
“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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