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張仲業趕緊干咳一聲,喝道:“還不趕緊謝謝魏王殿下?”
在他看來,雖說這幫紈绔不能繼承家里的爵位,更沒有多大的政治資源。
可這幫人一個個桀驁不馴,若是能收編為魏王搖旗吶喊的,也算是一群不小的助力。
一旦魏王發飆,那可就把這些人全都得罪了,這些人成事不足敗事余,可背后的勢力卻不容小覷。
杜荷心里暗暗叫苦,心說魏王想喝花酒就去青樓喝花酒,又沒人攔著你。
何苦在咱的酒樓咄咄逼人,弄得大家都不自在?
這里原本是他家的酒樓改造過來的,現在又是股東,算是主家,這時候只能站出來。
杜荷拱手施禮,笑道:“這迎客樓也有某的股份,詩詩姑娘也是在下的客人,詩詩姑娘今天不方便演出,還請殿下下次再來捧場?”
這番話很有分寸,拒絕了李泰要強行進后院的要求,也點名了自己的態度,更是給足了李泰的面子。
誰知李泰也不知今天是腦子里的那根弦搭錯橋,強硬地道:“既然如此,那更好了,趕緊把詩詩姑娘叫出來;剛剛聽說迎客樓前兩日來了一個管事,是個美人兒,也叫她一同出來陪本王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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