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不可妄言!”
許敬宗嚇了一大跳,趕緊起身喝住許章,將他尚未說出的半截話擋了回去。
開什么玩笑,是瘋了還是傻了,豈可在如此場合賭上家族命運。
即使想報復,那也只能在暗中進行,這種事哪能擺在明面上來?
還以為自己的兒子聰明機智,以后定能將自己的家族發揚光大,難道自己的眼光出錯了。
這根本就是愣頭青一個,與小幾歲的楊帆比起來那可真是天差地別。
再說了,你以為這棒槌會跟別人一樣有什么忌憚?
這貨連晉王殿下都敢打,如果急躁躁的跳出來,絕對現在都敢把你打個半身不遂。
但不管怎么說畢竟是自己的兒子,總不能不管不顧。
許敬宗轉頭對著楊帆道:“忠義伯真是后生可畏,今日算是領教閣下了的才情,老夫真是佩服不已,犬子今日失態,改日定當登門致歉,還望忠義伯不要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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