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許章快要羞愧欲死之際,只聽楊帆解釋道:“這題很簡單,只需假設雞的數量為未知數X……,如此如此……”
眾人聽得一頭霧水,可見到楊帆滔滔不絕的解題過程,雖然不明覺厲,卻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難道這題真的很簡單?最后也只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其實他們根本毛都不懂,大家總不能舔著臉讓這棒槌再說一遍吧,他們也是要面子的。
許章也聽得目瞪口呆、不知所云,可是見到大家都像聽懂了似的。
這怎么辦?說聽不懂?
那豈不是顯得自己悟性低人一等,只能咬了咬牙道:“忠義伯如此解說,讓某醍醐灌頂,在下受教了,某甘拜下風,這一題是某輸了,請出下一題。”
楊帆見到大家都聽‘懂了’,沒想到自己也有當老師的天賦,高興之余便開口道:“那某說一個更簡單的……”
“假若20個人分20個甜瓜,大人每人分3個甜瓜,小孩3人分1個甜瓜,恰好分完,問大人、小孩各多少人?”
聽完,許章頓時感覺整個人生都黑暗了。
他一向自負,認為自己聰慧敏捷,學識不下于任何同齡人,甚至連大儒都對他贊譽有佳。
可為什么楊帆這些書、數的題目自己居然一道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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