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章欠虐的樣子,沒等孔穎達開口詢問,楊帆便蔑視地道:“某堂堂男兒,當然無所畏懼,汝可不要嘴上功夫耍得漂亮,連手無縛雞之力也能被汝當成一種榮耀,這簡直無聊透頂,既然如此,那汝說,什么是君子六藝?”
聽到楊帆的話,許章差點羞憤欲死。
這個棒錘居然問這樣的問題,只要是讀書的孩童,都能說出什么是君子六藝。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蔑視,比剛才丟了面子還要讓他不能接受。
但又不能不回答,只得滿臉羞紅的怒道:“汝欺人太甚,養國子以道,乃教之六藝:一曰五禮,二曰六樂,三曰五射,四曰五御,五曰六書,六曰九數,此乃君子六藝也!”
整部《周禮.保氏》某五歲的時候便可以倒背如流,你居然問某知不知道?真氣煞某也。
眾人也切切私語,不時發出嘲笑的聲音,這個楊帆真是個棒槌。
許章乃是公認的長安才俊,對于四書五經那是耳熟能詳,提出這個問題,那不是自取其辱么?
大家還以為有一場龍爭虎斗的好戲看呢!看樣子沒什么看頭,這個棒槌簡直就是一個粗僻之人。
楊帆環視一周,微微一笑說道:“既然擅長那就好,不然等一會兒輸了又耍賴,某就是要在你最擅長的領域打敗你,只因為汝令某的心情不爽!”
許章的臉色頓時黑如鍋底,不過很快便在許敬宗的示意下安靜了下來,兩父子不約而同陰乆乆的死盯著楊帆,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