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楊帆不知道西貝貨的想法,不然非得要讓她知道自己是雄獅還是兔子。
李恪有些無奈,又有些籌措,只得介紹道:“此乃著作郎許延族先生的大公子許章……”
著作郎是個官名,屬著作局,四品大員,著作郎掌撰朝廷碑志、祝文、祭文、與佐郎分判局事。
可楊帆哪里知道這么多,楞了一下,還以為著作郎是個寫書先生。
在記憶里搜了一圈兒,歷史上也沒有哪號名人叫許延族,既然不是熟人,也不是名人,那更好辦了。
“原來是許公子呀,久仰久仰,都說讀書人都是知禮節謹言行,你雖然只是個寫書郎的兒子,但也是個讀書人才是,如今怎么像狗一樣在公共場合亂吠,見人就咬?”楊帆緩緩說道。
西貝貨這時才發現,原來剛才自己是誤會楊帆了,不由忍不住噗嗤一笑發出聲來。
李恪忍住笑意深感佩服,這簡直是罵人不帶臟字。
一邊表揚別人是讀書人,一邊把別人比喻成狗亂咬人,這豈不是罵許章沒教養么?
這豈止是罵許章而已,簡直是把他祖上十八代都給罵了,畢竟說他沒教養,就說明長輩去世得早或者都是不學無術之人。
而李治則眨巴眨巴著眼睛,暗嘆這個剛認的兄長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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