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進來以后,楊帆既不喊他坐下,又沒有讓他退下的意思,他自然是不敢動彈。
更主要的是,他現在有些摸不透楊帆的心思,只能忐忑不安的站在一旁。
良久,楊帆才從書冊中抬起頭,看了一眼上官儀,好像這時候才發現上官儀的存在一般,伸出手指指著一旁的椅子說道:“怎么不坐下,不要這么拘束,把這里當家里就成!”
其實,楊帆早已發現了上官儀的囧樣兒,只是故意晾這家伙一會兒。
此時的上官儀還有些年輕氣盛,需要打磨打磨這家伙的傲氣。
否則上官儀一旦牛脾氣上來,連自己就都敢頂撞,楊帆可不想給自己造成麻煩。
見楊帆如此說,上官儀心頭苦笑不已:“真以為誰都有你這樣大的心?在江南大儒家里宛如回到自己家一樣?!?br>
“再說了,你這個江南道大都督不發話,誰敢坐下來呀!”
當然,這話上官儀自然不敢說出來,只能半邊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靜靜的等待著。
此時他才發現,原來等待是這么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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