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水師除了楊帆這個大統領,就只有薛仁貴能夠壓他一頭,遠遠比在朝廷當一個小小的校尉有前途。
可是,他還是心有不甘啊!
薛仁貴現在還年輕,如果給薛仁貴當副手,以后再也永遠沒有超越的機會。
楊帆可不會管這么多,大手一揮,說道:“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如此婆婆媽媽豈不是如同娘們一般,趕緊的,這個賭約就定下了。”
“另外,把一些水師的舊武器和帶來這里的產品全部搬上船去。”
說完,一馬當先徑自走向船塢。
四條戰船皆是相同型號,長在八十米左右,寬大概有十六七米。
眾人登上甲板,到處打量觀看,船上的水手都是這兩年薛仁貴訓練的。
見到薛仁貴領著一群人上船,眾人都出來參見。
此時,兩人從船艙里熘熘達達走了出來,一看到楊帆,當即“哎幼”一聲,微微鞠躬施禮,笑道:“議善兄……咳咳,瞧瞧我這嘴,現在得叫大都督了,草民參見大都督,多日不見,大都督風采依舊,草民甚幸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