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儒學本來就是一個不服一個,如今楊帆說他
不如孔穎達,頓時氣的胡子顫巍巍的。
根本沒多想,陳學禮騰的一下站起身來,大怒道:“老夫會不如那個家伙?哼,咱這就去你的學校,老夫也要編出一本書來,和那老頭一較高下。”
楊帆嘿嘿一笑:“陳老,咱先走,我扶您,需要收拾什么你交代我那幫不成器的手一聲就行下!”
看著楊帆急切的樣子,陳學禮也逐漸冷靜了下來,他知道自己被套路了!
可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當然不可能收回。
陳學禮越想越郁悶,只好推開揚帆攙扶他的手,有些不悅地道:“老夫還沒老到需要人攙扶的地步,你假惺惺的一套用在別人身上吧,老夫可受不起,不過,也難怪你小子能把江南士族玩得團團轉。”
楊帆也不尷尬,呵呵一笑說道:“你老過獎了,您活了這么大歲數,晚輩哪欺騙得了您?你只不過不想看到百姓求學無門罷了。”
“晚輩之所以攙扶您,只不過是想要展示一番心中的喜悅之情,可您連這點機會都不給晚輩,著實令晚輩傷心啊。”
楊帆裝模作樣的樣子直接把陳學禮逗笑了:“你會傷心?老夫上次到長安之時可是聽說了,整個天下再也找不出比你臉皮更厚的人了。”
楊帆眼睛一瞪,難以置信地道:“怎么可能?江南士族這些人就比晚輩的臉皮厚多了,盡是在暗中使手段,讓我的學校連先生招不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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