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內心深處騰起一種的念頭。
若是水師的五牙戰艦與楊帆的這些船艦硬碰硬,真有可能以卵擊石。
甩了甩腦袋,雖然江昶也覺得自己的念頭有些荒謬,但他內心確實膽怯了。
若是以往,打死他也不愿與楊帆的船艦為敵,甚至會繞道而行。
可是如今箭在弦上,除了一往無前將楊帆的船艦徹底擊潰,哪里還有別的路走?
拋開內心的擔憂和恐懼,江昶咬咬牙,揮手大喝道:“寇匪的船艦雖然縱多,但比起咱們的戰艦卻是小了一號,更何況,這些人不過是水寇,焉知水戰之術?”
“咱們是正義之師,整天混跡于江水之上,對于水戰熟悉無比,滾滾長江就是咱們守衛的凈地,咱們豈容這群偷雞摸狗之輩在我等面前猖狂。”
“聽我號令,所有戰艦全速靠進,將水寇之船一個一個擊毀,讓他們看看,到底誰才是無敵之師,誰才是水上之王!”
說完,大手一揮,身后的十余艘五牙戰艦緩緩突進。
而停靠在江邊的這部分船隊,此時正由蘇定方帶領著。
師從大唐軍神的蘇定方雖然不敢說全部繼承了李靖的衣缽,但六、七分能力還是繼承了的,對于行軍打仗,可謂是熟門熟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