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楊帆沉默,韋貴妃笑著說道:“萬年縣公,現在坊間對你多有說辭,認為長樂和高陽下嫁給你這樣一個棒槌,實在太委屈了!”
“雖然本宮認為其中有很多是無故攻訐,然則不可否認對皇室的名譽造成極為惡劣的影響,難道你不該證明一番?”
楊帆皺著眉頭:“這怎么證明?”
莫非自己還能夠堵住別人的悠悠之口?
總不能別人說什么自己就去證明和反駁,那豈不是活的太累了?
再說,這只是坊間百姓的傳言而已,你一個高高在上的貴妃去聽這些嚼舌根子的話,不覺得無趣么?
正所謂謠言止于智者,這韋貴妃出生書香門第,顯然不是愚笨村婦,怎會說出這樣的話?
顯然這位貴妃是別有用心啊!
一旦楊帆不能服眾,豈不是做實了他就是一個棒槌。
還沒等韋貴妃回答,謝文舉便笑道:“貴妃娘娘說的不錯,坊間關于萬年縣公的傳言還真不少,其中一個是說萬年縣公為長樂公主殿下寫的那些詩詞都是抄襲而來,并不是其本人所作,不過,這只是傳言,本駙馬是不信的!”
嘴上說是不信,可謝文舉那一副嘴臉卻全是揶揄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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