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李恪無奈解釋道：“妹夫，老程家各個都是異種，就沒有一個循規蹈矩的！”

        “別人說了這話或許就是大逆不道，必定被御史言官彈劾，可若是程家人說這話，沒人當回事兒，放心吧！”

        言語之間，李恪拉著楊帆并肩進入樓內。

        大概距離宴請的時辰已經臨近，此時樓內的已經有了好一些人。

        見到楊帆跟著李恪進來，大家都站起身行禮道：“見過吳王殿下。”

        原來，樓內都是一些平素認識的人，諸如岑文本、程懷亮之類的……

        剛剛說話之人，便是程懷亮！

        程懷亮在歷史上沒什么名氣，也不怎么受關注，但是他老子程咬金那可是大大有名。

        因為程咬金的功勞，程懷亮貞觀七年受封東阿縣公，食邑一千戶。

        之后奉詔迎娶唐太宗第十一女清河公主李敬，當時清河公主時年10歲。

        程懷亮歷任左衛中郎將、岐州刺史……等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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