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勃然變色,怒叱道:“夠了,你竟敢非議父皇,真活膩歪了,你想死,孤還不想呢!”
侯君集卻不為所動,依然自顧自的繼續說道:“殿下,如今陛下雖未廢黜您的太子之位,可是您想想自己的處境,您到底受到了多少冷落,受到了多少白眼,吞下了多少憋屈?”
“如今魏王李泰只是一名親王,陛下對他的恩寵卻遠在你這個太子之上。”
“您才是大唐的太子啊,屬于名正言順的皇位繼承人,既然陛下偏心,您為什么不能自己去努力爭取,他才不會管你的死活!”
“砰!”
李承乾狠狠將茶盞摔在地上,精致的茶盞碎了一地,溫熱的茶水飛濺得到處都是。
只見他霍然起身,怒視著侯君集,很是不甘的說道:“君集啊,枉我一直待你如心腹,你卻如此害我,本太子若是眼睜睜看著父皇……那豈不是豬狗不如?”
“你如此蠱惑我去行那大逆不道之舉,即使真的當上了皇帝,我心何安,你想讓孤背負那萬世罵名不成?”
沒想到軟弱的李承乾也有這樣的氣勢,侯君集心里有些發憷。
他當然知道剛剛自己在說什么,雖然不敢把李元昌的計劃全盤托出,只是說李二吃番僧的藥身體有羊,讓李承乾早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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