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陳學禮這一回丟人丟大了!
但作為大儒,陳學禮有著自己的堅持。
既然知道錯了,當然不可能再丟人現眼。
于是乎,陳學禮直接無視了許敬宗的暗示。
沒有辦法之下,許敬宗只能尷尬一笑,
擠眉弄眼的看了黃賁一眼,然后硬著頭皮對楊帆說道:“萬年縣公驚才艷艷,許某佩服得五體投地。”
“只是許某有一事不解,既然萬年縣公的詩詞《明月幾時有》不是抄襲的,那么,這首詞怎么可能在短短幾個時辰就傳到了江南?”
“長安與江南之地相隔千里之遙,這首詞總不可能飛過去吧?既然查不出原因,我認為此事就此揭過,縣公以為如何?”
這番話一出,其實也就表明了向楊帆服軟,同時要求黃賁向楊帆服個軟。
意思是說,反正黃賁與你楊帆爭這首詞的所有權是個湖涂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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