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兕子放下,便信步走到許敬宗這邊,先對李二陛下、李承乾以及李泰施禮,然后將目光看向黃賁。
解鈴還需系鈴人!
既然
是這家伙提出來自己抄襲,當然也要把這里作為突破口。
要知道,一切都是黃賁對他的指控。
不得不說,這個家伙的觀點拿捏得很好,說的話也很容易讓人相信。
但問題是,就算我是抄襲的,可特么也不可能是抄襲你的!
畢竟,做這首詞的人,他的太爺爺都不知道出沒出生呢!
除非黃賁這家伙也是一個穿越者,要不然絕不可能出現完全撞車的詩詞。
于是楊帆沒有再理會許敬宗,反而盯著黃賁,語氣嚴肅的大喝道:“真不知道誰給你的勇氣,居然敢胡亂編造陷害于某,現在陛下來了,你還敢在陛下面前胡言亂語、誣陷忠良,你以為有幾顆腦袋夠砍的?信不信老子把你現在就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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