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陳學禮說話,一名身著錦服的年輕人站了起來,對著李泰隨意施了一禮,說道:“陳老過譽了,某只是閑來無事附庸風雅,做些詞曲自娛自樂,何以當?shù)闷鹪煸勵H深?”
話雖然很謙虛,但那高昂的頭顱卻掩飾不了其驕傲自大的本性。
李泰面露疑惑:“你是……”
錦衣男子抱拳說道:“啟稟殿下,黃巒乃是我伯父,草民黃賁……”
黃賁這個名字沒聽說過,黃巒卻有些熟悉。
只是李泰一下子沒有想到是誰。
一旁的林仆連忙說道:“殿下,黃巒現(xiàn)任殿中侍御史,當初還是殿下您推薦的。”
經(jīng)過提醒,李泰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黃御史是你大伯啊,那咱們算是一家人了,有時間多交流交流。”
黃賁興奮地道:“多謝殿下厚愛,不過,草民有些好奇,殿下所說的詩壇圣手,敢問是哪一位大儒,我倒想見識一番。”
李泰笑著說道:“這位詩壇圣手乃是萬年縣公楊帆……”
話音未落,黃賁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恨聲說道:“殿下是不是被欺騙了?楊帆乃厚顏無恥之徒,實乃吾輩讀書人之恥辱,怎配得上詩壇圣手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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