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讓朕敕免清河崔氏女卷和幼童的罪行?”
李二陛下坐在龍椅上,一邊批奏折,一邊聽楊帆的請奏,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這個楊帆是傻子么?
清河崔家既然敢聯合李承功想造反,就應該知道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雖然他們還沒開始就已經暴露,但有些事情一點也不能碰。
清河崔氏看上去似乎很慘,但這就是政治斗爭。
清河崔氏的舉措已然觸犯了《大唐律》的謀逆之罪,全族連坐是律法規定的,男丁全部斬首,女卷充入教坊司。
更何況,李二陛下連自己的侄子都不留,怎么可能放過清河崔氏這個共犯。
于是乎,李二陛下放下手中的奏折,臉色陰沉的喝道:
“別人不清楚來求情朕情有可原,可你明明清楚他們犯的是謀逆之罪,為何還要為他們求情?簡直是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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