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煥貴笑得更歡了:“難得縣公知曉奴婢的出身,奴婢的老家正是福州武夷山腳下的一處村莊。”
“當年兄弟姐妹多,家里又窮,父母養不活這么多兄弟姐妹,于是奴婢只能凈身進了宮,這一晃,好幾十年過去了,奴婢也老了。”
老太監很是感慨!
不過他并未抵觸談及自己悲慘的往事。
更何況,交心從來都是拉近關系的手段,顯然他也想交好楊帆。
楊帆笑了笑,感嘆道:“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唉,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如果不是為了生活,誰又想讓身體殘缺。”
王煥貴眼前一亮,佩服的拱手說道:“縣公果然乃文曲星下凡,一句話道盡了百姓生活的不易,朝代的更迭和變遷。”
高陽公主踩著小碎步跟在后面,儀態端莊,俏麗的臉上并無表情。
只是,聽到王煥貴夸贊的話語,美眸癡迷的看著楊帆,眼中光彩迸現,滿是自豪與愛戀。
楊帆呵呵一笑,信步閑庭般擺手道:“能得到公公的夸獎,某三生有幸,哦,對了,不知家中是否還有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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