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僧人偷偷松了一口氣,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隨即,又咬牙切齒地道:“狗皇帝想趕盡殺絕,實在太可惡了。”
“這些年他一直不遺余力追捕我們,若不是當年父留下了一幫忠義之士,可能我早就成了甕中之鱉!”
“可這種東躲西藏的日子我過夠了,什么時候我們可以有些作為?”
中年僧人微微一嘆,說道:“少主,老主人已經去世十幾年,人心都已經散了。”
“即使有些忠義之士,也不斷死在皇帝的手中,想要光復,實在太難了。”
“當年,老夫人追隨老主人仙去,特意交代屬下要好好照顧少主,屬下無能,未能給少主好的生活……哎!”
年輕僧人急忙安慰道:“舅舅不要自責,這些年若沒有你的照顧,可能我早就不在了。”
“狗皇帝為了坐穩江山,總是以虛偽的面目誆騙百姓,如今已深得民心,想要為父王正名,難啊!”
“但不管有多難,我李承功既然作為父王留在世間的唯一血脈,那就一定要報這不共戴天之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