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認定蒙著臉染了風寒的人就是許章,只不過是慣性思維罷了。”
“在考試第二天,唯一說見過許章的人就只有同宿舍的室友王大錘,證明許章第二天還活著的人也只有王大錘一人。”
“從這里可以看出,自始至終,就只有王大錘信誓旦旦說看到過許章。”
“可這種說法完全與忤作的驗尸結果相反,這就說明王大錘是在說謊。”
秦懷道一臉難以置信,急忙問道:“仁杰,據我們調查,這個王大錘是一個寒門學子,他哪里敢殺一個勛貴之后?”
“再說,如果許章在第一天考試就已經死亡,那他第二天的試卷又是誰做的?”
“要知道,每天考試的內容都是開考以后才發放,想要讓許章提前做好試卷,總要提前知道題目,以王大錘的能耐,根本不可能提前知道科考題目。”
楊帆一臉笑意的看著狄仁杰和秦懷道,說道:“王大錘沒有那個能耐,并不代表其他人不能,具體是誰就要看你們自己調查了。”
“不過,你們也不想想,王大錘作為一個寒門子弟,若心中沒有鬼,他又何必冒著斷了前程的風險去說謊?”
秦懷道一拍大腿,怒罵道:“他娘的,聽說那小子還很有才,屬于寒門學子,我一直沒懷疑他有問題,看來真得把那小子抓起來嚴刑拷打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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