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嘿嘿一笑:“就賭剛才小兕子所言……”
看著吃定她一般的楊帆,一股怒氣從心頭升起,長樂公主一只手伸到楊帆面前,豎起小指:“一言為定!”
“駟馬難追!”楊帆好像陰謀得逞一般。
晉陽公主則變成單手攬著楊帆的脖頸,將一只白白嫩嫩的小手也伸了出來,奶聲奶氣的叫道:“只要姐夫能夠解決干旱的問題,若是父皇不把長樂姐姐嫁給姐夫,小兕子長大后就嫁給姐夫。”
李治在一邊再也看不下去了,冷聲說道:“忠義侯,長樂姐姐只是個女子,兕子只是一個小孩子,你身為男人,欺騙一個小孩子則罷了,還想窺暨姐姐,難道就不覺得不妥?”
對上李治,楊帆可就沒有什么好臉色,反唇相譏道:“你怎知我是在欺騙晉陽公主?”
“任何事情,在未有定論之時,都要保持足夠的耐心,而不是武斷的去否定,這么簡單的道理,難道晉王殿下都不知曉?”
“更何況,是長樂公主殿下自愿打賭的,本侯并不強求……”
未等李治說話,晉陽公主已然沖著李治嚷嚷道:“稚奴哥哥,姐夫從來不會騙我,他說能行那就一定能行,是吧姐夫?”
親妹妹說出這句話,可比楊帆的嘲諷殺傷力強大得多,uu看書李治頓時黑了臉,心里忿忿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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