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說啊,這個司馬夫子本來就是咎由自取,惹誰不好,偏偏去惹忠義侯,這豈不是自取其辱么?”
“噓,大家小聲點,司馬夫子不敢拿忠義侯怎么樣,可我們還要在國子監學習,可不要被針對。”
剛剛說話的人繼續道:“怕什么,我聽說是因為司馬夫子嫉妒忠義侯年紀輕輕就當上禮部尚書,所以才針對忠義侯。”
“嗯,我也聽說了,可他也不想想,人家忠義侯是憑著本事當上禮部尚書的,不僅無私貢獻藥方治療天花瘟疫,還提出科舉改革的方桉,甚至翻手之間便解決朝廷的財政危機……而且還帶兵滅了吐蕃國,這樣的功績當上禮部尚書怎么了?”
聽到眾人的議論,即使以司馬才章的老臉也不由羞紅得垂下,甚至想找個地縫給鉆下去。
本來還想讓楊帆成為自己的墊腳石,哪知道一個問題就讓自己敗得體無完膚。
此時,一旁的孔穎達從思緒中清醒過來。
剛才一直不斷揣摩著楊帆的見解,越揣摩越覺得只有這樣的解釋才符合自己老祖宗的高尚品德。
況且,自己家族就是仗著老祖宗的家底能夠有這樣的地位。
如今有人把自己老祖宗留下的最后一絲瑕疵彌補完畢,怎能不讓他激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