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把看不起別人說得如此清新脫俗,已太特么不要臉了,這豈是一個學者該有的品質?
雖然說才能和人品不是一回事兒,但是有時候它們又是息息相關的。
像司馬才章這種目空一切的心態怎么也不可能像一個大儒該有的為人處事原則和治學理念。
貶低晚輩,蔑視同輩,抬高自己,總以為自己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飽學之士,這豈能是一個教育者該有的處世態度?
雖然作為教習者不必每一個都做到謙恭有禮,但也不能狂妄到如此地步吧。
有這種心態支配,難怪這家伙相比起孔穎達的成就,只能是一個默默無聞的配角。
即使司馬才章參與了《五經》的編撰又如何,他這種目空一切的心態注定了他的成就有限。
因為司馬才章對自己不懂的東西,并不是去虛心學習,而是嗤之以鼻,這樣的人能有多大成就才怪!
見楊帆居然滿臉嘲諷,司馬才將頓時不干了,老臉一肅,不悅地道:“汝為何發笑,難道我說的不對?”
“像你這種不知尊老的人,即使身居高位又怎配著書立說流芳百世,豈不惹人笑話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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