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人也是這樣理直氣壯,趾高氣昂,真是沒經(jīng)歷過社會(huì)的毒打。
果不其然,領(lǐng)頭衙役大怒道:“韋公子,少跟老子扯這些沒用的。”
“雖然我們只是小小的衙役,比不上你們這些高門子弟金貴,但我們?nèi)绾巫鍪逻€輪不到你來干涉。”
“你居然敢公然恐嚇我們,這是對(duì)大唐律法的挑戰(zhàn),陛下曾說過,王子犯法與庶人同罪。”
“你們這些所謂的世家子弟背地里干了些什么男盜女娼的勾當(dāng)真以為沒人知道?給你臉稱呼你一聲公子,否則你特么屁都不是!”
“人家忠義侯乃朝迋堂堂禮部尚書,公務(wù)繁忙,先回去又怎樣?”
“忠義侯不是說了么?人家隨傳隨到,你還想咋地?”
韋安嗣不忿地道:“你沒見到我們都被他打倒了嗎?怎么也要把他羈押起來審問。”
那領(lǐng)頭衙役胸脯一挺,擲地有聲道:“這世上并不是弱者就一定是對(duì)的,再說,本案由我負(fù)責(zé),怎么處理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韋安嗣一臉憤怒,卻也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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