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李靖最悠閑,瞇著眼睛像聽曲一般悠然,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從哪里跑出來的老頑童。
帝國最有權利的幾位朝臣此時形態各異……
大殿內,只有岑文本一個人的聲音傳開:“自我朝實行科舉制度以來,都是每年進行一次科舉考試,自從歲初陛下把科舉考試改成兩年一次,導致今年的科考并沒有舉行,以致于很多學子怨聲載道。”
“甚至一些人借機生出一些流言蜚語,抨擊朝廷的決議,若不能將這些人徹底制服,以后必為心腹之患,明年的科考恐會生亂!”
長孫無忌也收回心神,說道:“是啊陛下,因為今年科舉考試推遲了一年,導致學子們多有怨言。”
“特別是關中一帶,甚至傳出朝廷想廢除科舉考試的流言,若不加以制止,唯恐引起帝國的動蕩。”
李二陛下冷哼一聲,臉色有些陰沉,他當然知道這里面的厲害關系。
這些故意制造的謠言的人,都是一些世家的子弟罷了。
如果實行新的科舉制度,這些人便要與寒門學子共同競爭崗位。
相比以前隨便參加科舉考試就能獲得官位的舒坦日子,這簡直就是從他們口中奪食。
與其說是這些學子造謠言,還不如說是世家在后面推波助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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