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音剛落,長孫浚耳邊便傳來啪的一聲響,而后臀部便是一陣火辣辣的劇痛。
這一板下去,痛得長孫浚倒抽了一口涼氣,眼睛也瞪得老大,差一點背過氣去。
剛剛才嘲笑楊帆,如果自己也慘叫出來,豈不是被大家恥笑?
于是長孫浚只能死命的忍著疼,不讓楊帆有埋汰自己的話柄。
不過,長孫浚這般傲氣,卻正中了楊帆的詭計。
因此,現場有些詭異。
長孫浚這邊一聲不吭,而楊帆那邊卻傳來一陣陣殺豬一般的慘叫。
說真的,對楊帆的表現,長孫浚真有些目瞪口呆,甚至都有些忘記了疼。
抬頭看了行刑的禁衛一眼,又轉過頭去看著楊帆,心道暗道:“難道禁衛真的下狠手,不過,楊帆這小子叫得那么慘,不嫌丟人么?”
楊帆當然清楚長孫浚所想,不過卻是心頭一樂。
這小子顯然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于是嘴上更是一聲接著一聲的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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