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即使長孫無忌這個老陰人出手,這棒槌居然翻手之間便把危機消彌于無形,以后還是少惹這家伙為妙。
不過長孫浚卻慌得不行,嘶底竭力叫喊道:“忠義侯顯然在說謊,如果忠義侯沒有報備、交旨,在金光門時為什么不說?豈不是故意陷害我,請陛下明鑒。”
可惜,這樣的叫喊讓眾大臣更加看不起。
李靖與李績是什么人啊!
即使與楊帆交好,也不敢在這種原則的問題上蒙騙李二陛下。
沉呤半晌后,李二陛下臉色陰郁的盯著長孫浚問道:“你與忠義侯的爭斗不再追究……”
“不過,聽你剛剛說,你帶著一百多北衙禁衛(wèi)對上忠義侯的十一名護衛(wèi),居然打輸了?”
李二陛下的著眼點顯然與眾臣有所不同。
“正是!”長孫浚羞愧不已,真想找個地縫鉆下去。
不是他不想為自己辯白,實在是辯無可辯。
任你舌吐蓮花,也不可能把慘敗說成大勝,何況有這么多人看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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