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手中有滅國之功,只要回到長安,撈一件紫袍的官服想來也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何況他還年輕著呢。
李道宗大步前來一把握住楊帆的手,輕笑道:“如果忠義侯都當(dāng)不得,那大唐天下豈不全是庸才。正是賢侄滅了吐蕃,本王才這么快免了牢獄之災(zāi),還得多謝你呢!”
呃?
楊帆有些愕然,自己出征的這大半年,難道李道宗真如原歷史一樣被下了大獄?
不過口中卻謙虛道:“王爺實在太客氣了,某與景桓情同手足,王爺這么說不是折煞小子嗎?”
“好,好……倒是本王失禮了,不過忠義侯確實才華橫溢,又何必自謙,以后景桓那小子你得多提點才是……”李道宗拍了拍楊帆的手背,欣慰地道。
楊帆正想回話,卻見李道宗身后站出一人,忽然說道:“咱們路途勞頓,遠(yuǎn)道而來,忠義侯卻一直在敘舊,把我們置于何地?也實在太無禮了吧。”
見有人找碴,李道宗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眼中隱隱有怒氣,卻并未發(fā)作。
畢竟這家伙是陛下親自指定協(xié)助自己維護吐蕃安定的將軍。
李道宗認(rèn)識,可楊帆可不會管你是哪里來的牛鬼蛇神,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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