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暗暗點了點頭,這個吳王殿下倒也心懷坦蕩,算是一個可交之輩。
如果李恪敢虛情假意的掩飾,以后楊帆定然會與他劃清界限。
更主要的是,李恪只是一個親王罷了,對他造成不了什么危脅。
從目前來講,兩人并沒有成為敵人的可能,因為楊帆自始至終都沒有造反的念頭,起碼從目前來講是沒有!
于是楊帆輕笑道:“殿下言重了,不管是現在和以后,某永遠對帝國盡忠。”
當然,楊帆這話也留有了余地,偷換了概念,畢竟效忠帝國與皇族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本王汗顏!”聽到楊帆的保證和寬容,李恪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他當然也不想失去為數不多的一個朋友,更不想樹立一個可怕的敵人。
既然李恪這坦誠,作為朋友,楊帆便沒有交淺言深的忌憚,原歷史中這家伙的下場可不怎么好。
楊帆嘆了口氣:“大軍現已經回去,殿下卻獨留了下來,豈不惹人猜忌?可想過后果?”
“愿聽其詳!”這突如其來的話讓李恪一臉懵逼,趕緊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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