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長孫沖一臉疲態,對于段瓚的示好并沒有立即回話,眼神冷冷的注視著。
正好長孫沖想確認心中所想,臉色陰晴不定的看了段瓚好一會兒,點頭同意:“有勞段校尉!”
一進營房,兵卒剛退下,段瓚便急不可耐的打探道:“長孫駙馬,松贊干布被活捉是否屬實?”
“看來段校尉很關心松贊干布嘛?”長孫沖并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意有所指。
段瓚尷尬一笑:“某只是關心楊帆那家伙罷了,他不是咱們共同的敵人嗎?只要那小子敢謊報軍功,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長孫沖盯著段瓚看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可能要讓段校尉失望了,松贊干布不僅被活捉,還道出了唐軍奸細一事,不知段校尉如何看待此事?”
段瓚駭然變色,不過卻強裝鎮定:“唐軍真有奸細?查出來是誰沒有?”
看到段瓚假惺惺的模樣,長孫沖臉色一肅,大聲喝道:“某只想問一句,給吐蕃透露前鋒營作戰計劃的是不是你?”
見段瓚想辯解,長孫沖直接揮手打斷,接著說道:“汝先不用急著辯解,整個中軍知道前鋒營作戰計劃的,只有大帥、太子和我三人;”
“大帥與太子殿下當然不可能是奸細,而我也沒有出賣情報,唯一的可能就只有你。”
“當初你邀請我共同對付忠義侯,酒后你曾打探過前鋒營的作戰計劃,醉酒之下我隱隱約約記得曾經向你說過,雖然后來我曾向你詢問,你卻矢口否認,現在回想起來,除了你不可能有別人。”
聽到長孫沖的分析,剛開始段瓚還有些慌張,隨后卻慢慢變得坦然,最后只見段瓚雙手一攤,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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