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拿起酒杯,微微一笑:“喝酒豈能無詩,忠義侯才華橫溢、詩詞無雙,不如寫一首征戰沙場的詩如何?”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更何況,咬文嚼字的詩詞酸溜溜的,沒什么意思。”楊帆擺了擺手,直接拒絕。
平時受人擠兌抄一兩首詩詞裝一波逼也就算了。
如果天天來這么一套就沒有意思了,畢竟自己只是一個文抄公而已。
李世民有些郁悶了。
這小子平時可是一個喜歡裝逼的家伙,惹他的青年才俊,哪一個不被他用詩詞來打臉?
如今一個人人稱道的大才子,現在卻說寫詩詞是咬文嚼字,這也太特么扯淡了。
如果被士林中的一些酸儒聽見,你小子還不被噴死。
不過李世民本來就是為了活躍氣氛,既然楊帆不想做詩,當然也不會勉強。
倒是程咬金對楊帆的話大加贊賞:“楊小子,這話某愛聽,寫個屁的詩詞呀,吟詩作賦不過是一群酸臭腐儒的遮羞布罷了,既不能吃又不能穿,一點用也沒有,男子漢大丈夫,就應該提三尺青鋒,立不世之功。”
想起朝堂之中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臣總說自己是莽夫,處處被鄙視,程咬金頓時興起了知己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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