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沒看懂張彪的話,也沒耐性繼續跟這混蛋扯淡,他把穴里的精水擠出去清理干凈之后,就提起褲子黑著臉回了家。那天,是他羞恥地橫趴在弟弟膝蓋上,讓阿盛用風油精幫他擦掉的筆墨。
高啟盛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無表情用手指蘸著風油精在他那枚腫脹穴眼附近揉來揉去時,他痛得倒抽涼氣,他的白眼狼弟弟卻只是冷笑,干脆直接把風油精的瓶口倒塞進去了他的后穴里,清涼的液體突然涌入,敏感腸肉里傳來的針扎似的刺痛感讓他差點從弟弟腿上彈起來。
“阿盛……!別,別鬧了,老默一會兒可能會……會來……書婷也隨時都……都可能把婷婷送回來的……”
高啟盛不為所動,還在他發抖的臀尖擰了一把。
“既然知道自己是當媽的人了,就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瞎胡鬧。”
“高啟盛,你跟誰說話呢!我是你哥!哪有人像你這樣做弟弟的!”
正常的哥哥,會理所應當地趴在弟弟腿上,任由弟弟給自己擦洗剛被肏過的淫穴嗎。
正常的哥哥,會因為弟弟抱怨幾句學習壓力大,就心軟同意弟弟荒謬的要求,脫下褲子,坐到弟弟臉上去嗎。
高啟盛至今還記得那次美妙的經歷,他躺下時摘了眼鏡,急促的呼吸吹打在哥哥發顫的腿根上。他臉頰燥熱,激動不已,兩團緩緩下落的白皙肥臀被他沒掛多少肉的面部骨骼擠壓變形時,他高高豎起的粗長陰莖就差點射出來。高啟盛高挺的鼻梁前后磨蹭著那圈殷紅濕肉,嗅聞著哥哥股間的淫騷氣息,探出舌尖去舔弄從莖根到穴口的嬌嫩肌膚。他知道享受這場畸形性愛的不只是他一個人,沒過多久,一大股腥甜的透明液體就從哥哥蠕動的肉穴里涌了出來,他喉結滾動,一滴不剩地吞咽了下去。
高啟強,你本來就不是個正常的哥哥,怎么能要求我做個正常的弟弟呢,好不公平。
不正常的人自然是看不到自己的不正常的,有些甚至會將自己的不正常看作優點。高啟強自我感覺是京海市罕見的正常人,情緒穩定,神智健全,有持之以恒的興趣愛好,并能將興趣愛好發展成為自己的特長。他想,他這樣的人,怎么會是池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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