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金默低低嗯了一聲,僵硬別扭地動了下腦袋,看似無意地把脖側那道大約三四厘米的傷口展示到高啟強眼前。
高啟強果然有點慌了,顫抖的手指試探著在傷口周邊摸索。“這是怎么了?嚴不嚴重?疼不疼?”
陳金默蹙著眉說,“沒事,幾天就好了,不怎么,嘶,不怎么疼……”
高啟強心疼得無以復加,堅持讓陳金默一會兒陪他去陳泰那里。他本來也要跟他爸匯報情況,陳家的進口藥敷在傷口上,怎么也能好得快一些。
好一個郎情妾意你儂我儂,唐小龍酸溜溜地冷哼了一聲。都是一起長大的,誰不知道陳金默的痛覺比正常人要遲鈍很多,高啟強不在的時候,匕首捅進胳膊里這人都面不改色,高啟強一來,李逵就成林黛玉了,手上劃了個小口子都恨不得叫救護車。
陳金默的小心思,高啟強真不清楚嗎,倒也未必。
他知道他的老默木訥內斂強硬,像一塊堅不可破的寂靜頑石,無欲無求,唯獨他是例外,他是附著其上的青苔,只有與他相關的部分是柔軟的,有生命力的。
他們相互浸潤了二十多年,早就融為一體,是翠綠的石頭,也是堅硬的青苔。
在前往陳家的路上,他們在寶馬車后座上十指扣緊,高啟強抱著男人的健壯胳膊,逼著人家彎起身子,方便他把下頜搭到陳金默的肩膀上。
“老爺子一直想見你,你多露幾次面,過段時間,我才好跟他提我打算跟你領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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