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他當陶瓷了?他可是舊廠街的老大,這點小傷,你真以為他會有感覺?”
“我沒拿他當陶瓷做的。”王良淡淡地說。他抽出幾張衛生紙,交到了高啟強手里。
“我只當他是個人。是人,受了傷,就會疼。李隊長,你說呢?”
誰不拿高啟強當人了?!媽的,這小白臉,夠會偷換概念的。
李響臉色鐵青,他總算知道為什么古代的武官為什么那么想攮死文官了。
王良說完那兩句,就退出去關上了門,將隔間留給高啟強,體貼地讓他自己清理體內含著的污濁。李響的事后煙忍到現在都沒抽,本就煩躁得要命,拿出煙盒時,王良又說了句等一下,他罵了句操,忍無可忍,一把揪住了這笑面虎的衣領。
王秘書毫不露怯,心平氣和跟他說,這里不讓抽煙,要抽去吸煙室。
他看一眼那扇閉緊的隔間門,松了手,悶頭向外走去。
果然,王良也跟過來了,還客客氣氣給他遞了支煙。王秘書抽的煙,看盒子只是普通的熊貓香煙,入口卻要醇厚許多,嘗得出鈔票的味道。看來號稱清正廉潔的市政法委辦公室,收的禮也不少。
他呼出一口白霧,冷冷說道,“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老高……在某些方面,挺單純,挺幼稚的。王秘書你也是文化人,應該知道,騙人家‘小姑娘’感情,是要遭天譴的。”
“小姑娘?”王良捏著燃起紅點的香煙,饒有興致重復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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