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響額邊青筋暴起,眼中也出了血絲。但他依舊一聲不吭,扼著高啟強的后頸用力一挺,當著潛在情敵的面,用射出的濃精把這不安分的騷貨的肚子灌鼓了。
他這才心滿意足,吹了聲口哨,神態自若地把自己的雞巴拔了出來。沒了肉棒堵住去路,那張被他操得腫脹的穴屄緩緩流出一股粘稠液體,順著打顫的肥白腿根向下滑落。
“王秘書,我可沒錢。”李響淡定地說。
他靠著門,想點一支事后煙,手指剛觸到褲子里的煙盒,王良攥緊的拳頭,突然就朝著他的臉砸了過來。
這一拳來得始料未及,李響靠著條件反射偏了下腦袋,雖然躲掉了拳頭,卻狼狽地踉蹌幾步,險些摔倒。他扶著旁邊的門板,眉頭陰森森壓了下去。
“姓王的,你這是想打架?”
王秘書的袖子是挽起來的,露出的小臂肌肉線條剛硬,他舉起雙手,微笑著作出投降姿態。“不好意思,我以為你要掏槍,正當防衛而已。”
李響冷笑道,“我瘋了嗎,對著你掏槍,這話你也編得出來?誰信?”
“誰不會信?”
王良指向癱在馬桶上,雙手反銬,額頭烏青微腫,身體還在不受制地抽動的高啟強,問道,“你既然能情緒失控到把小陳總傷害成這樣,李隊長這個精神狀態,對著我開槍,也不是沒有可能,不是嗎。”
這話幾乎是扇到臉上的挑釁了,李響微微睞起眼睛,沉下聲說,“我和我老婆床上的事,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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