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是我不該穿這條短褲嗎?你都提醒過我了,我當時就該換掉的。”
王良挑高眉毛,詫然笑道,“為什么,你穿著挺好看的,你喜歡穿的,當然可以繼續穿下去。”他頓了頓,又說起玩笑話。“在高爾夫方面,我也算你半個老師,既然是師父,肯定要幫你保駕護航。”
他仰頭灌下一口酒,強笑道,“給我當老師,王秘書屈才了。”
王良和他碰杯。“哪里的話,你不也是我的老師。沒有你小陳總不吝賜教,我這輩子也搞不懂玫瑰和月季有什么區別。”
王良和安欣,其實跟他說話時,語氣是差不多的,都很溫和。只不過安欣的溫和,是自上而下的,拿他當貓貓狗狗寵慣。也許在外人看來,安欣真的對他很好,甚至會戲稱太子爺是“貓奴”,但那正是因為安欣從來沒有把他真正地放在和自己平等的位置上。他是渺小的,柔弱的,沒有主人的憐愛就活不下去的,即使他把利爪搭到了男人喉邊,安欣也只會淡定地掃開他的爪子,揉揉他的腦袋,說一句別撒嬌了。
他的出身,他的學歷,是兩把插在他心口的刀刃。在這兩項上和他有云泥之別的安欣,即使再怎么喂他摻著沙礫的米飯,再怎么壓著他的頭顱讓他跪下去,冥冥之中也會有一個聲音告訴他,這是應當的,弱肉強食,是應當的。
原來可以不應當。
原來即使是家世好,學歷高,身處的階層在他之上的人,也不一定會看不起他。
他眼眶泛酸,俯下頭匆匆抹了一把臉。“不好意思,我去趟衛生間。”他低聲說。
高啟強剛一進廁所,沒來得及對著鏡子擦干溢出的淚水,就被人拽著胳膊拉進了隔間里。他汗毛倒豎,沒看清是誰就要高喊救命,然后,他大張的嘴巴里就被塞了一顆嶄新的高爾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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