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傳來的這句叫喊,讓徐江瞳仁一縮,下意識轉過了頭,看了高啟強一眼。高啟強握著酒杯,向他舉杯示意。
“你說什……我操!”
高啟盛的槍口對準了他,即使是空包彈,也給他帶來了極大的疼痛。
那時他還有力氣罵出聲,他沒想到,一分鐘之后,他將被真正的子彈穿過胸膛。
所有人都以為,黃翠翠去赴徐江的約的時候,沒有帶那支錄音筆。因為,她被扒光了衣服,衣服的每個口袋也都被搜過了。
中招了,有性病,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她身體里還有一個能裝東西的口袋,沒人愿意去觸碰檢查。
她把那支錄音筆,用防水袋密封裝好,塞進了自己的陰戶里。既然尸檢的時候警方沒有發(fā)現,那唯一可能藏匿那支錄音筆的,就只剩下最后一個地點了。
在她生命的末尾,她用最后一絲力氣,將那只污漬斑駁的錄音筆抽出來,塞進了那些昂貴食材的最底下。她不知道這個舉動有沒有用,不知道有沒有人能找到它,這是她僅剩的……報仇的希望,再渺茫,也是希望,足夠支撐著她在死去時仍帶著微笑。
高啟強向陳泰奉上那支錄音筆時,陳泰曾問他,是想用它幫助孟德海扳倒趙立冬,還是想把它送給趙立冬,賣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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