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啊,還能為什么。”陳書婷翻了個白眼,說,“肯定是中招了啊。”
中招了,有性病,這意味著什么。
“黃翠翠……其實是我的……好朋友……錄音筆,她放在我這里了……”
高啟強的身上滿是綁縛出的紅痕,他癱在白金瀚包廂里的沙發上,望著虎視眈眈的徐江,有氣無力地說。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江哥,你能不能,能不能告訴我……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她死前……有沒有受苦……”
徐江朝地上啐了一口,獰笑道,“你說呢?媽的原來你倆是朋友,我說怎么都那么犯賤。我告訴你,她那天就是來了這里,這間房,我讓人扒了她的衣服搜了她的身,屁都沒找到。本來還想讓她陪哥幾個玩玩,結果她有臟病,她那屄一看上去就……媽的,只能打死了。”
高啟強流下兩滴淚,聲音哽咽。“然后……你就直接把她扔進河里了?”
徐江哈哈大笑,摟過他親了一口,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小寶貝,你不是吃過我們白金瀚的龍蝦嗎。沿江大道,靠近河口的地方,有個冷凍庫,我們的生鮮就存在那,她是在那里斷氣的。說不定你吃的龍蝦上,還有她的血呢。”
高啟強垂下頭,捂住了嘴,肩背一抖一抖。徐江以為他是被惡心地想嘔,還嫌棄地松開了手。
“你要吐可別吐地上啊,這地毯挺貴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