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一片空白,他霍然站起,攔在了安欣向門外走的道路上,扼住了太子爺勁瘦的手腕。高啟強胸口起伏劇烈,手指也在因過于情緒激動而發抖。
“警察同志,你們憑什么就這么放安欣走了?警察局真是他安家開的嗎?”
他們幾個籌謀劃策了那么久,付出了那么多血淚,好不容易,好不容易見到點光明的眉目了,他怎么能甘心,眼睜睜看著姓安的大搖大擺走出這扇門。
安欣走出去了,那勢必有一個人要走進來。會是誰,還能是誰。
“警官,他真的是殺人犯,你們不要聽他的一面之詞,那都是狡辯,他——”
“一面之詞?”
安欣掃了眼搭在自己腕上的幾根渾圓手指,重復了一遍這四個字,饒有興趣,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
“高啟強,原來你是真的以為,我會出不來啊。”
“這位同志,你不要在這里亂說話了啊。”那位勃北的警察橫眉道,“我們警方肯定是依法執法的,物證大于口供,不會冤枉好人,也不會放過壞人。”
看著他蒼白的臉,安欣勾起了唇角。
“沒事的,老高和我認識蠻久了,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老高,我現在有了醫院的報告可以證明我的清白,你應該也會替我高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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