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去就跟男朋友說了,同鄉(xiāng)一開始也沒放在心上,畢竟案子也不是天天有,結(jié)果沒想到,還真讓他撞上了。他原本是想藏起錄像帶等著警察發(fā)懸賞的,結(jié)果等來等去只等到了聽說要開結(jié)案發(fā)布會的消息。他想著反正獎金也沒戲了,自己拿著這錄像帶還挺燙手,干脆就順?biāo)浦圪u響哥一個人情,就天天守在白金瀚等著人來。
李響問完了事情經(jīng)過,雖然已經(jīng)心知肚明,但還是要對著同鄉(xiāng)的女友明知故問一句話。
“你的那位‘老朋友’,叫什么名字?”
女友繞著卷曲的頭發(fā),不大耐煩地說,“其實也不算什么朋友,只是說過幾句話而已,他姓什么我都不知道……哦,我們都叫他強哥。”
真的是他。
真的從頭到尾,都是他在搗鬼。
他的脆弱,眼淚,傷痕,拽住他衣角的顫抖手指,覆著冰冷水珠的胸脯,向他求救的嘴唇。
全是假的。
這是一場盛大的騙局,他身處其中,卻連個姓名都不值得被刊登。在高啟強眼中,他是安欣的好友,是安欣事業(yè)上的競爭對手,是用來擊潰安欣的一樣趁手工具,安欣,安欣,安欣,除去這個前置詞以外,他對高啟強來說,全無意義。
憑什么是這樣,不該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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