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將高爾夫球桿撿了起來,掏出條手帕,仔仔細(xì)細(xì)擦了一遍桿身,就是沒管沾了血的桿頭。
“把他的手拿過來。”徐江語氣輕松平靜,在那只脫臼的手被硬生生拽到他面前之后,他掌著高啟強的手,壓著五根肉圓手指慢慢扣緊,直到無辜的男妓握住那根高爾夫球桿,在殺人兇器上留下自己的指紋。
“好了,現(xiàn)在白江波是你殺的了。”
他臉色慘灰,嘴唇打著哆嗦,試圖抵抗那只罩在他手背上的有力大手,卻一厘米都挪動不了。
“這根球桿,就放我這里。小母豬,你去跟你老公講,讓他不要再追查白金瀚,別再整天抓著什么黃翠翠藍翠翠不放,給我個清凈,我就放你一馬。一旦姓安的再踏進白金瀚一步,高啟強,那我也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我把證物交到警察手里,另一個,你給我來白金瀚接客,從早到晚二十四小時不能停,直到你被玩死為止。你老公不是好奇黃翠翠是怎么死的嗎,我也不怕告訴你,就是這么死的。聽懂還是聽不懂?”
高啟強在他自己的街區(qū)被扔下車后,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下來,滾得灰頭土臉,這地方離菜場近,他的襯衣和牛仔褲都沾上了爛菜葉子。這個場面已經(jīng)夠丟人了,更丟人的是,他試圖用胳膊把自己撐起來,撐了兩次都沒成功。
“……強哥?強哥!”
光頭勇那小子大呼小叫地?fù)荛_竊竊私語的人群沖了過來,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這個被揍成豬頭是他老大似的。他被光頭壯漢圈在懷里攙扶起來,一條殘腿很不自然地歪扭著,連這粗枝大葉的馬仔都看出來了,驚慌地問他要不要去醫(yī)院。
“不,不急……你快……先把我送回家,讓小龍小虎也過去……”
他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只有一只半睜不睜的充血眼睛紅得嚇人。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