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他這才反應過來,安欣可能真的一早就知道了,要不然他怎么會在做完檢查之后就被帶到這間干凈整潔的單人病房。
他想起安欣溫溫柔柔叫的那句老婆,莫名其妙的,心臟又跳快了幾秒。
安欣走出徐江的辦公室,一眼就看到了靠在被砸出裂紋的雕塑旁邊抽煙的李響。李響正拿一張衛生紙擦著指節上的血漬,安欣走過去,問了句沒受傷吧,李響抬抬眉,說沒事,都是他們的血。安欣笑了笑,說,辛苦了,回頭請你和彪子他們幾個去吃早茶,挑貴的點。
說完,安欣掃了一眼周遭的災難現場,又不輕不重說了他一句。“響,你這下手也太狠了,拽著人家的腦袋往窗戶上撞,真弄出人命怎么辦呢。”
“放心,我手上有準頭。再說,這不有你安太子給我善后嗎。”
李響開著玩笑,笑意卻不達眼底,他一想起安欣給他看的那張病歷,那么多處骨折,脫位,甚至那雙總是蘊著水霧的圓眼睛也受了傷,就恨不得把辦公室里那頭肥壯的野熊也拖出來砸爛腦袋。
怎么會有人舍得對高啟強動拳頭呢,真是他媽的瞎子。
可安欣對他說,還不到時候。得把背后的大魚釣出來,才能徹底絕了徐江的后路,然后,一網打盡。
半個小時前,安欣在徐江的辦公室里,聽著外面的打砸聲,對徐江說,良禽擇木而棲。
“黃翠翠藏下的錄音筆,我們已經找到了。這份證據提交上去,你背后那位,恐怕位子就坐不長了吧。我的兩位叔叔,很看好徐老板的能力。是跟著那位一起走進死胡同,還是多給自己留一條退路,您是聰明人,您自己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