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了搖頭。“不好意思啊李警官，我沒見過她。”

        “是嗎，那太可惜了。”

        李響咂舌道，“她也是在舊廠街做皮肉生意的，你倆不是同行嗎，我就以為，你八成認識她。”

        ……同行？

        那張照片，被高啟強捏出了皺痕。

        “你這是什么意思？誰跟你說的？”

        被他的反應取悅到了一般，李響笑了笑，靠坐在了桌子上。

        “用不著別人告訴我。我跟安欣可不一樣，我是什么地方混出來的啊，老高，我第一眼見到你，就看出你的職業來了。你身上那股騷勁兒，不是陳金默一根屌養得出來的。沒事，我不是掃黃隊的，不抓你。”

        高啟強將照片撇到桌上，聲音發抖，氣急敗壞。

        “李響，你這么說話，不怕我投訴你性騷擾啊！”

        “行啊，你去吧。”李響又沖他抬抬下巴，流里流氣的，比他這個混混還像流氓。“我這兩年收的投訴，都是暴力執法，來個新鮮的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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