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龍作為高氏家族里相對而言比較有常識的那個,提醒了一句,“老大,市長的任期是四年。”
高啟強微微笑道,“讓他自己引咎辭職,不就行了嗎?”
“我要殺了高啟強。”曹志遠說。
他面前攤開的是京海警局送來的報表,看著自他上任之后飆升了五六倍的犯罪率,曹市長端茶杯的手都顫了。
京海市的地下世界早已是高啟強的天下,就像合法的生產經營要向市政府繳稅一樣,在這個一塊廣告牌倒下去都能砸倒三個有案底的人的城市里,每一起犯罪活動,也都需要向高氏家族申報并且繳納稅款。所以曹志遠很確定,這就是高啟強在向他示威。
“看在上帝的份上,這個婊子養的是瘋了嗎,他怎么敢……”
他的幕僚長齊飛宇從他手中接過了杯子,安撫似的按了按他的肩膀。
“何必跟這種人計較呢,你知道的,他永遠動搖不了你的地位。”
“他當然不能。”曹志遠摘下臉上的單片眼鏡,隨手壓到了一旁的圣經抄本上。
“我在伊頓公學讀書時,他在港口的小酒館里穿著超短裙和漁網襪讓水手摸大腿,買兩杯啤酒就可以換一次口交。他憑什么覺得他可以……”
話還沒說完,秘書就敲了敲門,面露不安地請他去外面看一眼電視。他走了過去,出現在電視里的,是正在京海電視臺與孟鈺進行一對一直播訪談的高啟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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