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驢子猛拽我一把,我們幾個趕緊跟著他站了起來,朝來人鞠了一躬。
“大嫂好。”我跟著他們喊了一聲,悄悄撩起眼皮偷看那個走進門的雙性人。
高啟強今天穿了身雙排扣白西裝,看起來精致矜貴,白金瀚俗氣的斑斕彩燈也沒讓他顯出一分廉價。他徑直走到醉醺醺的徐江面前,看都沒看那個陪酒少爺一眼,冷冷地說,“徐江,你是存心要打我臉是吧。”
徐江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摸上高啟強的腰就要把人往自己懷里帶。“祖宗哎,你跑這撒什么潑,我又怎么你了?”
高啟強拍掉他的手,忍著怒氣說,“你是不是又讓人去砸白江波的場子了?你知不知道我和書婷剛握手言和,建工有個項目要我們兩個一起……”
“行了啊,整得跟我那連橋少找我事了似的。我們老爺們之間的事,用不著你們瞎摻和。”
“你以為我愿意管你的破事?”
高啟強被徐江敷衍的態度激怒了,說話也難聽起來。“你干過什么老爺們的事?不就是他媽的玩少爺小姐嗎?徐江我警告你以后別上我床,我怕你把臟病傳給我。”
“誰有臟,誰有臟病啊?啊?高啟強?你弟一個月在我這光簽單就簽六十萬,要得病也是他先得。每次都點比自己大好幾歲的男模,跟個他媽變態一樣……”
話音未落,煙灰缸就掄到了他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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