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嫌此時壓在他身上的男人不夠火大似的,高啟強還將他的小肉手圈成一個圓,做了個上下擼動的動作。
那一次好像是安欣第一次對高啟強使用暴力。在那之前,安欣一直用一副溫和誠懇,循循善誘的良師益友殼子誘騙著無知的魚販子,教他狐假虎威,教他仗勢欺人,逼著他登上安家的船。魚販子惶恐不安,愧疚自責,還覺得是自己占了好心的安警官的便宜。
他們的初夜,開始于輕柔的親吻,結束于掐紫的脖子,潰爛的嘴角,皮帶抽過的奶子,布滿巴掌印的腫屁股,和被操到合不攏的兩口外翻肉穴。
從那以后,安欣再也沒在高啟強面前掩飾過自己的陰暗本性。原本高啟強也不適應,甚至在強盛集團初具規模之后,還不知天高地厚地來找他分手。昂著腦袋,戴個墨鏡,蹬著個風騷的尖頭高跟小皮靴,生怕誰不知道他是婊子似的。結局當然是被安警官操得三天下不去床,哭著喊著說我錯了安欣我再也不敢了。
要不怎么說雙性人本性淫蕩呢,多操幾次,幾十次,一開始還淚朦朦地說什么如果你還是當初那個給我送餃子的小警察該多好,操著操著就嬉皮笑臉地黏上來叫主人了,連皮鞭項圈戒尺低溫蠟燭都自己買好,特別懂事。
但高家兄弟的關系,始終是安欣心中的一根刺。
在高啟盛面前,高啟強是沒有底線的。這是雙性人的劣根性,和他有親密關系的男人就是他的天。高啟盛本人也不是個省心的,別看高啟強整天說我弟弟是高智商高材生,這人正常的時候行事布局倒是精巧詭譎,一旦發起瘋,干的那事,但凡有個初中文憑都做不出來。
現在偶爾打個人,砸個車,他哥還能替他遮掩過去。萬一以后捅出大簍子呢,高啟強該怎么辦,又會怎么做。
“安哥。”
高啟盛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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